#316 大梦想家
在拉斯维加斯碰到勒克莱尔是一种天大的巧合。摩纳哥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有心的话刚踏进一处门槛就知道会遇见什么人,而在异国同一家club相遇的情况就堪称罕见了。
勒克莱尔被邀请与dj共同高歌,然而他只会其中的一段副歌,后面只能跟着哼哼旋律,不过场面已经被点燃起来了,在众人的欢呼中,勒克莱尔拿了杯香槟,慢慢走下了舞池。
“唱的不错。”里卡多拍了拍勒克莱尔的肩膀。
被酒精麻痹了大脑的勒克莱尔先是对着里卡多礼貌地笑笑,后来才反应过来:“里卡多?你也在?”
“我在你之后进来的。”里卡多大声说道,“这是离我住处最近的一家club。”
“我喜欢这里。”勒克莱尔附和道,“在这里人们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们。”
“对,所谓名人的烦恼哈?”里卡多也取了杯香槟,“第一次来吗?”
“年龄限制。”勒克莱尔挠挠头,“我有张娃娃脸。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在大车队需要操心很多,压力也更大。”
而后勒克莱尔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改口:“不,其实大家都有很多要操心的事,我只是还没习惯…”
“不,作为半个意大利人,我知道为法拉利开车的不同之处。”里卡多和勒克莱尔轻轻碰杯,又转身与周围同行男女搭话,“在夜店放Adele的歌简直就是灾难。”
酒过三巡,勒克莱尔终于也卸下了平素谨慎的作风和心态,他学着里卡多四处徘徊,甚至和认得他的人不仅合了影还寒暄了几句,最后他脚步都有些虚浮,不知怎么得一头扎进里卡多怀里,大声地说出之前一直深藏在心中的话:“Adele是完美的。”
里卡多无意与他继续就这个问题争辩下去,作为二人心中稍微清醒点的人,他决心负起将勒克莱尔安全带回的责任,他垂下头,看着睡眼惺忪的摩纳哥人,他有着与他教父相似的眼睛,就好像他在背负着比安奇的那一部分驾车在赛道上飞驰似的。但这只是来自感性的附会,在这,里卡多看到的只是个才华横溢但又苦恼着的年轻人。
两人下一次私人间场合的会面,竟然已是下一年的夏季,疫情肆虐改变了很多的生存方式,里卡多踏上了孤独的旅程,甚至有段时间车组也好像跟他对着干似的,他把一切沉在心中,计时的钟表体现出他的雄心壮志,而与之相反的则是勒克莱尔被车队看不见希望的情况拖累,仍然感到无所适从。“法拉利辜负了太多人。”里卡多也叹了口气,“但这就是法拉利。”
“雷诺似乎才找到自己的方向。”勒克莱尔揉了揉乱发,“但你也要转会了。”
“迈凯轮也不错,是吧?”一旁的诺里斯路过,应该是听到了里卡多刚才的发言,停下了脚步,揭过了里卡多的帽子,两人大笑着打闹,勒克莱尔想到了法拉利半死不活的处境,深深叹了口气。
“明年他们会回归应该有的位置的。”诺里斯离开之后,里卡多笑着拍了拍勒克莱尔的肩膀。
“等待,并心怀希望,是这么说吧。”勒克莱尔也跟着笑,特意说了法语。
这之后里卡多表现依旧火热,眼神洋溢着梦想又即将成真的光彩,他帮助雷诺登上了久违的领奖台,勒克莱尔在p房电视转播的镜头上看到他和前队友维斯塔潘一如既往亲密的互动的时候,心里有些隐隐失落。饱受质疑的选择终于迎来了迟来的收获,一度分道扬镳的好友又在顶峰相见,这是多励志的剧本,是值得DTS单独出一集电视剧的剧本。他们在领奖台上追着对方喷着香槟,仿佛他们沉醉于一层独特的结界,让汉密尔顿只能象征性地往台下车组成员泼香槟。
新赛季当里卡多披上迈凯轮的队服出战比赛时,情况却出人意料的不顺,始终适应不好的刹车,作为积分榜的直接竞争对手,他总是在队友身后的几个停车格中出发。勒克莱尔总是在路过迈凯轮p房的时候驻足,但一次也没见着里卡多,他已不像往日那般喜欢窜门。
在离开赛道的当天勒克莱尔才在赛道上碰见匆匆离开的里卡多,他刻意避开自己的朋友和人群,向偶遇的勒克莱尔挤出了一丝笑容,勒克莱尔搭上了他的肩膀,神情非常认真:“虽然目前的情况与作为竞争对手的我有利,但我相信,目前的情况是暂时的。”
“谢谢。”里卡多苦笑,这以前在他脸上是一种少见的表情,“你比赛德尔都对我有信心。”
“信心比黄金更重要。”勒克莱尔又说起了法语,后来他又用回英语,“你怎么一个人走?维斯塔潘他……”
“我们最近联系不算多。”里卡多叹气,“不是说我们交恶了,只是当你情况不好的时候你甚至会害怕朋友的关心,也许他也是因此没怎么联系我,我会感谢他这一点,而且他有更重要的事。”
“那我们是朋友吗?”
“我不介意你关心我。”里卡多被勒克莱尔的灵魂提问弄得心情彻底放松下来,“真的,我挺喜欢你的。”
勒克莱尔看着他,两人默契地同时保持了沉默,过了会儿,里卡多做了个拥抱的姿势,勒克莱尔环住他的肩膀,听到里卡多对他耳语:“别因此放松警惕了,我会为冠军回来的。”
22.3.2023 02:24#316 大梦想家 ...#零敬 甜痛
1.
这是莲巳敬人第二次面对朔间零尝到如此刻骨铭心的败果。
事实上在他们和朔间零率领的ud的团队竞演的时候,他已经隐隐察觉到背后隐藏的阴谋,但他每次面对朔间零都沉不住气,这次朔间零也利用了他这一点——三言两语就把他激上场,可以说从这一步开始他们已经输定了。
“对于一本正经的眼镜君来说可能有点困难,不过应该更早发现的吧?”
真是每一句话都点在他的痛点上,莲巳敬人碍于表演还没完结不得不努力控制表情扭曲的程度。后来当舞台的聚光灯汇焦在转校生和身后trickstar的成员的时刻,他也惊讶于自己除了不甘竟然还有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的感觉,朔间零躲在灯影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急忙转移视线,避免情绪上头又闹出笑料。
傍晚,写完了工作日志之后,莲巳敬人回到家里打算早早睡觉,不一会儿便有人敲门,仿佛是事先约定好的一般,莲巳敬人推开门,张口就来:“我还以为你会和他们一道庆祝呢,朔间零。”
“吾辈已经在舞台上与trickstar献上了安可表演,这就足够了。”朔间零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锁骨。“不让我进来吗,小鬼?”
莲巳敬人侧过身让他进门,然后转过身将门锁死,朔间零顺势将他抵在门上,开始解他校服外套的扣子,莲巳敬人配合着扯下自己的领带,在朔间零整个人靠上他肩膀的时候低声说道:“我不想看见你的脸。”
于是莲巳敬人的上半身在高强度舞台表演之后,又因为朔间零在他背后帮助自己扩张的动作反复往门上撞,让他觉得每一块骨头都接近散架,胸前结结实实地撞出了一道紫青色的淤青,但他一句话没说,他不愿意再当着朔间零的面展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你今天倒是一反常态的安静,会让我怀疑自己的‘服务’是否到位。”
朔间零对敬人的家里可谓熟门熟路,此刻更是一副反客为主的姿态,他用领带蒙住敬人的双眼,将敬人带入自己的卧室,舔舐着敬人胸前的淤青,一路到两粒敏感点,直到肚脐、小腹、大腿内侧……
到这时莲巳敬人的嘴角终于泄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嘶嘶声’,这仿佛成了朔间零‘发动总攻’的号角,他轻拍敬人腰侧示意他翻过身,帮敬人解开了蒙眼的领带,在敬人刚开始适应昏黄光线的时候,朔间零亲了亲敬人耳侧的脸颊。
这是他们约定俗成的信号,敬人双手用力按着床铺,向上抬起上半身,收紧双腿的肌肉使双膝离床,朔间零用脚尖轻轻触碰敬人的脚踝示意他让大腿不要过于向内侧收,这相当考验久坐学生会的敬人的背部力量,也让他在内心又狠狠骂了朔间零n遍。
“别一副龇牙咧嘴、苦大仇深的样子,汝本意是用身体上的刺激来发泄内心苦闷的吧,此时脑筋仍然还在开小差那可就有点不尊重人了。”
“无可救药。”莲巳敬人叹了口气,朔间零的双手把他的手腕掐得更紧了,轻微的痛感助推了随后高潮时分的爽感。
莲巳敬人清楚地知道自己与身为青梅竹马的朔间零在各方面都理念不合,幼年的时候他总喜欢从各种刁钻的角度质疑朔间零的观点,但最后反而又被朔间零的观点启发而几乎放弃自己的思考;面对梦之咲的乱象他努力推动改革,但朔间零却选择放任;在他悉心维护学生会制定的秩序之时,朔间零在他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协助trickstar掀起了反旗。虽然他们在学校表面是分道扬镳的状态,保持着距离,私底下却经常来往;而且虽然他们私底下‘亲密无间’,但其中默契也不是因为真的‘情投意合’,这只是互相’磨合‘后养成的’习惯‘所致。
“我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在敬人头枕在朔间零大腿上,享受着按摩的时候,他发出了这样的感慨,“但我心情好多了。”
朔间零刚想回答他什么,敬人已经进入了梦乡。
“小鬼,这样会发烧的啊。”
次日,脑门敷着冰袋、躺在保健室休息的莲巳敬人内心开始暗暗后悔昨天一时兴起的放纵,尤其是鬼龙红郎在敬人坚持自己只是受凉还是不放心地坚持要在旁边陪护的情况下。
“帮我拿下外套。”所幸很快身体开始发汗,敬人坐起身来打算把领带打松一点,却被眼尖的红郎注意到了胸前的淤青。
保健室的老师已经忙着去处置篮球队同学的伤势了,敬人眼看四下无人,轻声地对他说:“昨天朔间来我家里,大概是过程有些激烈,总之他把我往门上撞了好几下,导致这里有些淤青。”
鬼龙红郎瞪大了眼睛,又向他投去了‘你最好是开玩笑吧’的眼神,敬人笑了笑:“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因为这样。”
“我觉得你们应该好好谈谈。”红郎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不要打架。如果需要我帮忙……”
“我没事。”敬人摆摆手,他还没做好把自己和朔间零的真实情况全盘托出的准备,他也不打算纠正这个误会,“谢谢你。”
“听说那个眼镜混蛋因为发烧在保健室躺着。”
大神晃牙拿着录音器材走在朔间零的前面,两人正好路过保健室门口。
作为’知情人‘的朔间零自知有亏,于是提出要进去看望一下。晃牙有些意外,但还是将器材放在门口,推开了保健室的门。
朔间零拉开休息室的帘子,绕开表情有些低气压的红郎,直接问敬人:“好点了吗?”
“嗯。”敬人想坐起身,被朔间零按下去,“我就是顺便过来一下。”
‘对不起。’在敬人重新躺下的时候,他听到了朔间零的耳语。
“不是你的问题,朔间前辈。”敬人摇摇头,“我最近有些疏忽锻炼,体质变差了。”
朔间零点点头,离开了保健室,还叮嘱他:“多休息,吾辈也不打扰你了。”
“疼痛也会给你带来快感吗?”在梦之咲和朔间零重逢后的某天深夜,大雨滂沱,落在寺庙砖檐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沉溺于高潮余韵的两人也有些失眠,于是朔间零按捺不住好奇心向敬人提出了这个问题。
“一般来说不是。”敬人瘫在床上,“当我感到不安或者犯错的时候,只有这样才能释放情绪,这样就不会内心永远反省煎熬。这就是一种发泄压力的方法。”
“是你自己想惩罚你自己,而不是我。”
“很抱歉我在这点上利用了你、利用了你我的关系。”
“我不介意你为此利用我。”朔间零笑道,“我已经无聊地快受不了了,如果你不想放开我,那就绞尽脑汁努力吧,我对你还是有一点期待的哦,小鬼?”
莲巳敬人猛地惊醒,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在保健室睡了一下午,但好在身体却大体恢复健康了,他慢慢走回教室收拾书包,独自回家。
23.8.2022 09:59#零敬 甜痛1. 这是莲巳敬人第二次面对朔间零尝到如此刻骨铭心的败果。 ...#孙肖
成名在望3
他轻轻地打开钢琴盖,取下许久未打开的琴谱,只见上面已经蒙上一层白灰,棕色的钢琴发出的音符也随着受潮微微变质。
母亲一瘸一瘸地从楼梯上走下来,站在客厅门旁却不进入打扰,她要从厨房的冰箱拿一些給父亲服用的益生菌帮助消化,并没有像小时候的余裕在下班闲隙欣赏自己的音乐。
医者不能自医。母亲总是这么说,并不是不能解读病情,而是为了周遭的病人燃烧了自己的身体,医治自己也只是为了自己不能倒下来拖累别人。
电话铃响起,母亲还在缓步爬楼梯,他一箭步冲去客厅接电话,此时白光一闪,所有的画面褪去,只剩现实生活的肖时钦从梦中醒来。
“我最近接到委托,因为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的风格,所以请求对方能够模仿,你不会介意吧?”
这是肖时钦小号收到的讯息,看来孙翔虽然愣,但好歹还懂些规矩。想到这些肖时钦不觉莞尔,还接着回复“没问题孙翔”
“你怎么知道我是孙翔的?”
如果说刚才肖时钦只是朦朦胧胧地从梦中醒来,现在可谓醒的更彻底了。他开始纠结是借此说出真实身份,还是装傻充愣为好,真是个两难的选择。他不希望被孙翔察觉出和自己才刚开始合作就充满了谎言和隐瞒,至少等合作结束,然后找个机会注销小号,再也不要牵扯。
“输入法对你的id联想出来的,只是个巧合,不要介意。”
“我本意在网站上发布这些也是兴趣爱好为主,只是模仿风格的话并没有关系。”肖时钦斟酌了下词句。
“哼,我不希望你只是为了我高兴扯这些。人的想法、目的总是会变的。”
“你是第一个欣赏我发布的音乐的人,我当然希望你能高兴。”这句话完全是真话。
“也得感谢网站算法把你的音乐推给我。好了,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也要准备去工作了。”
肖时钦看了眼表上的时间,差点晕过去,看来是没办法准点赶到录音室了,他直接发短信給孙翔推迟了录制的时间。
他和孙翔共同决定这次的主题曲的动机是‘燃烧’,火焰的音效、密集的节奏都围绕在此,也能配合原作角色‘一叶之秋’的大招特效。
他没向孙翔提及的理由是他觉得孙翔本人也拥有初生火焰的‘燃烧’的气质,年轻、自信、又想燃尽嘉世的一潭死水刻上自己的烙印。和孙翔接触的时光虽短,但足以让肖时钦也被这种情绪感染地飘飘然了起来,就像一起生活在泡泡中。
“就像小火慢炖变成了大火翻炒?”这是张新杰在听完肖时钦结束工作后絮絮叨叨一大堆的出来的结论,“不得了啊你…们两个。”
“我正文艺的情绪都被你逗乐了,你就这么不领气氛吗新杰?”肖时钦实在无语。
“我们认识很久了,肖时钦。”张新杰换了一本正经的语气,“我还见过你的母亲。你们很像,不是说外貌,是一种同样的燃烧自己的生活方式。”
“你错了,新杰。”肖时钦想到自己的母亲忽然有些哽咽,“这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我为了自己的私心前途搭上嘉世这艘船,疏忽了对雷霆工作室的帮助。我甚至最近都没有过问过小戴他们的工作,他们几乎就是自己接活的状态,更别提家里的事了,我真的很惭愧,新杰。”
“你总是大包大揽地什么都想要,最后都会落空,不如还是抓住眼前的人和事吧?”张新杰有些后悔自己一时感情上头说出的话反而让好友陷入自责,又好言相劝。
11.8.2022 10:20#孙肖 成名在望3 ...#喻肖 听见下雨的声音
“上次我发送给你的信息,你没有回诶。没别的意思,我只是问问。”
收到孙翔这条短信的时候,肖时钦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翻遍了和孙翔所有社交软件的聊天记录,甚至钉钉和飞书,都确信没有已读不回的信息,加之和孙翔他也没有‘阅后即焚’的消息,所以他觉得这是个误会。
“有吗?”他故意回的有些模棱两可,让孙翔能够理解为‘没有这回事’或者‘我回复你了但是你没有收到’。
“好吧,没什么,就当没事发生。”
这反应让肖时钦觉得这事更奇怪了,但既然孙翔不展开话题,他也决定不深究。
“你醒了。”
摆回了大字睡的姿势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喻文州意味深长的笑容,肖时钦感觉自己心跳有些加速。
“刚才你提出一起看高达0079的,看了会儿你就大打哈欠,整个人一倒一倒,我最后就让你躺在这里舒服点了。”喻文州把眼镜給他戴上,“也没那么无聊吧。”
“我想我只是困了。”肖时钦打算坐起身,却被喻文州拉住,他的手轻轻揉了下自己的眼角,这让肖时钦浑身像通电了一样紧绷,他一直不习惯别人的触碰,哪怕是那么多年的至交,但是他的皮肤显然还是渴望碰触,不然他自己的交感神经也不至于那么兴奋。
“你需要休息。”喻文州语气不由质疑,“不瞒你说,我见到你的时刻就觉得你有点不对,就是一种过劳的亚健康状态。”
“是,我在相信自己之后更想证明自己。”肖时钦还是坐起来,往喻文州那边挪了挪,“可惜我现在的精力比起刚出道的时候又差了一截。”
“也许张新杰是对的,规律作息更能延长职业寿命。”他们握住了手,“但你真的不再睡一会儿吗?”
“我不想让我们难得的共处时光被睡眠代替。”把心里话说出来的时刻肖时钦有些脸红,“但是职业联赛的时间表也太紧张了,我一年没打感觉已经有点不习惯,真不知道他们怎么适应的。”
“当时虽然见面机会多了,但我真的很想念赛场上的你。”喻文州开了瓶可乐,看了眼睡眼惺忪盘腿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缩成一团的肖时钦,于是他把开瓶了的可乐递给他,“喝点快乐水吧。”
甜甜的冰碳酸饮料一口气灌入喉咙的时候,是一种既不舒服又舒服的过程,喉咙有些痒,但是刚才说出心里话的紧张心情又完全放开了,让他感觉自己又从‘在奔现的紧张状态下的肖时钦’回到了‘平常的肖时钦’。
所有知情人一开始听说他们成了的时候都有些意料之外的感觉,说实话连肖时钦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就是发生了。一开始是频繁交流产生的恋爱错觉(从正儿八经的战术讨论,到家长里短,最后聊到社会新闻和人生哲学的时候肖时钦终于产生了这样的错觉,其实喻文州产生的更早一些),后来私下相处多了,互相都觉得情感基础到位,于是在第八赛季结束的时候肖时钦终于鼓起勇气提了,这种心态比较像寄居蟹找到了最舒适的海域短暂离开了自己原本的蟹壳,同时也有着‘必须要做出改变’的一种信念延续到了感情生活上的因素,不过对于喻文州来说就有些既惊喜又惊吓了,在没带伞的一个雨天被表白,自己和表白的对象都淋得湿漉漉,一会儿又得知那位表白的对象打算转会去一个降级的职业队,让能说会道的喻文州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我上次向你学了这道菜——秘鲁海鲜炖饭,全熟的香米,青口贝、鱿鱼、明虾、还有花蛤,这些都是清晨开车去海鲜市场提的,美中不足的是用的电饭锅而不是铁板。”等回过神来,肖时钦等到了喻文州端来的晚饭,“这可是第一次……我平时不喜欢开火,只做冷菜,你又恰恰喜欢开火炒菜,我想着夏天你嫌热不喜欢进厨房那不如我来尝试学习一下。”
肖时钦舀了一勺饭,米粒饱满,火候刚刚好,他的那份还添了甜辣酱,花蛤是就了蒜蓉(自称半个Q市人的张新杰传授的绝活),明虾为了不喧宾夺主选用了偏甜偏淡的日式酱油,实际上味道比自己上次烧的还要经过些改良。此时他又看了眼谜之微笑的喻文州,注意到了他小拇指上的创可贴。
“不小心切到了,挺痛的。“喻文州很诚实,“这能不能报俱乐部算工伤?”
“不开玩笑,接下来还有比赛呢。”肖时钦顿时有了负罪感,“很抱歉…”
“还好,”喻文州双手捧着肖时钦的脸颊,“没几天伤口长好了也不影响什么了,再说我手速能有什么下降空间。”
短暂的共住时光过去了,他们又淹没在了赛季的洪流里,直到了一天,雷霆和兴欣比赛日之后,喻文州接到了肖时钦急匆匆的电话。
原来是肖时钦还特意路过了嘉世看望,在门卫室无意中发现了一张发黄的浸有水渍的明信片,是孙翔寄来的,寄来的时候正好是雨天,竟然就被压在那边了一年,明信片里絮絮叨叨地写了很多,主要是表达当时对肖时钦照顾自己的感激之情,只不过粉色的爱心背景已经让真正的重点昭然若揭。
喻文州听见了手机背景音的雨声,还有肖时钦明显情绪低落的叹气声,按了按有点酸胀的太阳穴:“看来嘉世连门卫大爷都不靠谱。”
“那个时候我们的确是无话不谈的朋友,毕竟都怀着梦想和忐忑不安的心情。”肖时钦叹了口气,“不过这都过去了。”
“如果你收到了这封明信片,结果还会改变吗?”喻文州只是随口一问,但是对面反常的沉默让他的心情也紧张了起来。
“不要误会,我刚才只是觉得那个时候孙翔和第八赛季的我可能也怀着类似的心情,导致有些感伤。但是我已经迎来了想要的结局。”
也
16.7.2022 14:25#喻肖...成名在望(1)
成名在望
肖时钦坐在出租车后座上,正在抽空回几个工作邮件。出租车司机身旁有两个手机支架,一个负责接单,机器女声不停响着‘你收到一个接单,目的地xxxx路’,还有一个连着音响,播的是‘抖音神曲’歌单。等听到了自己作曲编曲的那首烂大街的抖音大热歌曲的前奏和戴妍琦甜美的女声,雷霆工作室王牌音乐制作人,‘抖音教父’肖时钦也生生体会了尴尬地如坐针毡的感觉。
“先生,你是不喜欢这首歌吗?”司机眼神很好,肖时钦戴着口罩,还能察觉到他皱起的眉头和无奈的眼神。
“也不是。”肖时钦迅速调整了表情,“什么时候到录音室?”
“快了。”司机还提高了歌曲的音量,“还有一个转角。”
过了会儿出租车在录音室所在的大楼前停下,肖时钦飞速下车,一路小跑从楼梯上到了录音室,打开设备和空调,半小时之后他要开始着手前几天接到的新委托——和嘉世娱乐旗下的艺人孙翔,也是继叶修之后嘉世新力捧的对象一起,承做嘉世娱乐的一部古装剧的主题曲的录音工作。
之前因为两人通告繁忙,伴奏带和歌词制作过程都是通过邮件和在线会议沟通,并没有实际见过面。孙翔是个在音乐上很有主见的艺人,推翻了很多陶轩‘迎合抖音流行趋势’的一些构想。肖时钦听他和陶轩争执,也乐得自在摸鱼,顺便也帮孙翔说几句话,毕竟坐拥‘抖音教父’的头衔并不代表这就是他自己喜爱的风格,如果以这首作为转型之作,顺便试探一下市场,也是个很好的机会。
“那就照你们说的办。”经过孙肖二人不懈劝说,陶轩还是松了口,但为了表示不满,他和秘书提前退出了会议。最后在只剩孙翔和肖时钦在线的情况下,孙翔很严肃地说了自己的真心话:“肖老师,我承认,我之前并不欣赏你的音乐风格,但是你确实是个很好的人,很期待和你的进一步合作。”
肖时钦看着视频那端孙翔严肃的表情,扑哧一笑:“我接受任何批评,也期待与你进一步合作。那你喜欢哪种风格,你之前发给我的demo的那种吗?”
“是的。”孙翔有点不好意思,“虽然那个制作人很冷门,而且不喜欢搭理人,但是我真的很喜欢这种音乐风格,要我推给你吗?”
“我知道他。”肖时钦点点头,毕竟那首demo的beat一听就是从自己小号发布的beat曲包里下载的,“要我像这种风格靠拢没问题。不过我也实话实说,接下来录音的时候你要全程配合我,因为从demo来看,你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肖时钦还沉浸在回忆中,录音室的门被打开了,孙翔顶着刚烫过的金毛,手上提了两杯奶茶,往凳子上一坐:“肖老师,我到了。”
正当肖时钦打算把歌词纸塞给他的时候,孙翔的手机铃声响了,更令肖时钦惊讶的是,那铃声也是自己用小号出售的beat,连水印都没去,他连忙打开手机,翻出了那段交易记录——
在?我买了就能用是吧?
是的,我可以打包出售,可以改。
在?怎么我朋友说还有水印啊,什么是水印啊?要去吗?
在?你还在吗?
你下载的是有水印版本 还有无水印版本也可以下载 谢谢
不愧是我喜欢的大神,交易愉快!
都是小事情
说来肖时钦当初也天真的觉得这就是个普通的冤大头,结果一看冤大头id是孙翔的拼音,再结合冤大头的铃声,这几乎八九不离十了,这让肖时钦有点头疼。
“你再听下伴奏带找下感觉吧。作词是小戴和我一起合作的,也算是符合你不能落入俗套的要求。接下来得给我看看你的本事了。”
孙翔很满意,也唱了几句,肖时钦越听越不对劲,本来应该很激情的饶舌部分,听来却像是诗朗诵,再加上跑调的部分,但一想到孙翔如此欣赏自己创作的音乐,又心软地开始逐句指导起来。
23.6.2022 14:15#孙肖成名在望(1)成名在望 ...打工吧,魔王大人!
“喂,醒醒。”
因为穿着酷似魔王的奇装异服,靠着果汁铺睡着的男子怎么喊都毫无反应,莲巳敬人只得‘上手段’,上次从漫展拿到的‘挠痒痒神器’在这种场合正好派上了用场。过了好一会儿,莲巳敬人听到了极轻微的,低沉的声音——
“好大的太阳……”
‘你也知道已经是大白天啦!’莲巳敬人在心中默默吐槽。
“你需要进来休息一下吗?”虽然心里千万匹草泥马奔过,但莲巳敬人嘴上还是保持了礼节。
莲巳敬人注意到了路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他尽量不暴露任何表情,架着在太阳下很虚弱的‘魔王大人’,走进了店铺,想着趁还没有正式开业处理掉这件事。
没想到,进入了没开灯所以环境有些昏暗的果汁铺之后,那人却满血复活,趁敬人不备,来骗,来偷袭,把他往墙上一按,抓住了敬人的手腕,将袖子往上捋了一些,露出了佛珠手串:“汝是寺院之子?怪不得吾辈的法力受限。”
‘那真是万幸,’敬人心里想着,对面那双有着血红眼睛的‘魔王大人’终于肯松开他:“失礼了,吾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魔王朔间零,收到了天使长的制裁,目前在人间流浪,无处可去,我可以来这里打工暂住吗?”
虽然朔间零自称在寺院佛珠的影响下,自己的法力尽失,莲巳敬人却有着相反的看法,因为他发现自己很难拒绝朔间零的请求,那双血红的眼睛在昏暗的后厨中发出自信的闪光,身后的尾巴在莲巳敬人露出的脚踝上蹭来蹭去。
莲巳敬人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带朔间零熟悉流程包括榨汁机的使用,然后两人开始清洗水果,注意到了‘魔王’对番茄的兴趣之后,莲巳敬人主动給他打了一杯番茄汁:“如果这能让你打起精神工作的话。”
虽然因为捡了‘魔王’回家,被迫多承担了一人的伙食费,但朔间零的打扮也吸引了很多路人前来买果汁,堪称活招牌,而且朔间零也很给面子地营业,清点下来让果汁店的收入也比平常多了不少。
“哼哼,看来吾辈法力已经逐渐恢复了。”
莲巳敬人在洗番茄,准备給朔间零榨番茄汁,朔间零下班之后拿着日结工资出去采购了一些商品,回来之后莲巳敬人看着朔间零鼻梁上架的大得夸张的墨镜,一时不知如何评价——
‘可能因为是朔间零,所以他做什么都招人喜欢吧。’
“所以作为魔王,你到底有什么魔力啊?”
“一种是蛊惑,还有一种是人类爱,当然一些情况下这种人类爱也会变成一种人类恶。”朔间零接过莲巳敬人递给他的番茄汁,“准确来说,虽然蛊惑对汝无效,也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就在刚才,吾辈确信自己‘爱’的能力已经恢复了。”
“叮叮叮———”
莲巳敬人从这奇怪的梦中惊醒,他关闭了闹钟,接下来他还要作为‘寺院之子k先生’参加综艺,所以刚才那奇怪的梦是怎么回事?莲巳敬人仍然想不明白,但这个梦似乎给了‘水神姬老师‘打算在漫展贩售的新刊主题一个全新的灵感,当然,也有可能他心里部分地希望这个美梦会成真。
28.5.2022 16:33#零敬打工吧,魔王大人! “喂,醒醒。” ...